本来今天要给朋友写信,后来发现我已经不会写信了。

 你可能会说 "写信有什么难的,小朋友都会写。"确实,在我还是初中生的时候,我是会写的。

 在很久很久以前,我还没有手机,也未熟悉别离。写信是我与在县城读书的姐姐的主要沟通方式。我的不成熟都写在了信里,姐姐的故作成熟也都写在了信里,在那个不那么需要思想支撑的年纪里,彼此传递着对学习和生活的鼓励。

 如今我们有了各种即时通讯工具,一秒不到便可把消息发送给远方的友人。但是正因为如此,我们便再也没有写信了,对于长篇大论的倾诉,我有些怀念了。